厅南好像是来真的,像是真的要让阮言睡觉,几乎不说话,屋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。 最后反而是阮言受不住了。 蒋厅南的性格是很闷的那种,话很少,只一味的埋头苦干。 这就导致每天晚上只有阮言一个人的声音。 不知道的以为他在自给自足。 阮言忍不住推了一下男人的胸膛,愤愤道,“能不能吭两句声!” 男人从他身上抬起头来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看着很凶,汗水从额角滑落,性感的要死。 “说什么。”男人开口声音有点沙哑。 “屁股再翘起来一点。” 阮言没招了,把脸蒙在被子里,伸手锤着床,无能狂怒。 又是一夜没睡。 酒精蒸发,柠檬的香气散发在屋子里。...